23 2010

我和动物们

拖拉

3岁前,用大白兔奶糖喂蚂蚁。太阳太大,糖化了把蚂蚁都黏住了。

当然后来也残杀过很多蚂蚁,水浇火攻,化学武器。

家里一直没养过动物。桑楂家里养过猫也养过狗,每次放假我都去看看。

灰毛的土猫,长得很标致,我那时候觉得狸猫换太子的狸猫就应该长成这样。其实土猫和土狗都长得最像猫和狗,不怪异。这只猫爱吃鱼汤拌饭,吃得比我快。

后来是一只耳朵聋了的白猫,曾经从4楼掉下来。晚上眼睛就像手电筒。

然后又一条狗,应该是有遥远的牧羊犬或猎犬血统的土狗。每次叫它来吃东西就喊“来!”,后来它的名字就叫阿来了。

一开始很凶,熟了以后很好脾气,但也不黏人。每次眼巴巴想上二楼,都被骂下来。

半夜会出去打架,早上回来。睡觉时就算拨开它的嘴巴摸犬齿,它也就看看你然后继续睡。

每次我要回家了,它会一路送我到车站,看我上车。后来被我舅舅扔掉了。

有一次,乡下的亲戚送了一只小公鸡,我负责每天给它洒一把米。等到磨刀霍霍那天,我才意识到它是要被杀掉的。我很难过地躲到楼梯角里去了。

有一次,黄飞翔在新华书店楼上的家里,居然闯进了一只灰兔。我们买胡萝卜喂它。有一天他告诉我,兔子被大人们吃掉了。Continue reading


22 2010

我当舅舅了

拖拉

好像前不久才和桑楂一起上幼儿园,喝奶粉吃饼干。

后来一起看《日月神剑》,听音像店刚买来的盗版盒带。

甚至初中还通信了一段时间,她说“清明节快到了,我们见面的日子也不远了”。

大学时看她的体型起起伏伏,自己失恋的时候会跟她哭诉。

桑楂不一定最理解我,但她永远是我的靠山,不会放弃我。

一直没有想象哪天她也当妈妈了,就算看她隆起的大肚皮,我也还是没什么概念。

哈哈,突然得到消息,说已经剖腹产生了个女宝宝,健康可爱。我当舅舅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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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2010

我的夏天和冬天

拖拉

我的记性一直都不怎么行。观察力也不能巨细靡遗。

看《菊次郎的夏天》,直到最后一刻我才恍然大悟,靠,原来北野武演的老头才是菊次郎啊!

但我记得很多事,不管是不是为我而做,我都心存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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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2010

出前一丁

拖拉

买的出前一丁一箱已经到了,今晚回家就试试看。吃面便会想起朋友已经不在,人生真是不可控啊。

我的绝技是用压力锅煮饭,用水适中,火候精准,面对“啾啾”乱跳的泄压塞也脸不变色心不跳,祝出来的饭又香又有口感,底部恰恰好有一层黄霜,尽得风流。但在这个科技时代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。

我觉得,做菜最需要的是想象力,第二才是食材,最后才是功夫。我不乏想象力,但是后两样我都没有,去菜场曾经把蒜当葱买,往热水里下鸡蛋就像搞跳水。

我觉得生在有微波炉的时代,是注定的!用日本式的话说,神不会给你过不去的考验!纵然此生颠沛流离,至少还有微波炉。

小时候流行过一种冰激凌,是放在塑料小壶杯里的,有足球造型啦、人头造型啦。我都把这事儿忘得差不多了。

这两天在看19楼上一个叫黄贱人的blog,除了还算好笑以外,也勾起我很多对温州民风民情的回想。我一直不喜欢温州,一直想远离温州,而且这10年来的确已经成功疏远了温州。慢慢我变成了没有回忆的人,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归属。我想虽然我不爱走动,但我这个人的坐标却总是好像在漂着。

我想我需要在自己的blog上架一个专用的微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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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2010

without laugh track

拖拉

刚刚在YTB看了一段The Big Bang Theory without laugh track的视频,我发现这些情景喜剧其实会在包袱台词后留白一段时间,用于填充后期的背景笑声。

所以看起来别扭极了,这些演员在讲完一句话后会呆呆地停顿好几秒。

妈的,我开始把blog当微博来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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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2010

以后

拖拉

以后绝不跟烂的人接触,不然自己也会被扯低到一样的水平线。

自己被炒鱿鱼就算了,还害我的考评也变差。没意思。

以后只跟自己工作也ok,有自己的生活的人接触。

在认识到一个人自私、小气、猥琐后,就马上离他远一点,不要以为自己不会受到波及。

最关键的是,好好过自己的生活,不再出现缝隙去给苍蝇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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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2010

什么样的公司会下来?

拖拉

马云说:“去美国参观,7家大公司本世纪一定有几家公司不见。原因是,他们为每个季度而战,为每个月的营业额而战,而不再为用户创造价值。当你看到这样的情景时,你知道,他们已经下来了。”

我觉得,当一个集团主席主动出来说“要什么用户信息,我们就给什么用户信息”的时候,这个公司早就已经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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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2010

十年大限

拖拉

我想买熨斗,还想学会熨衣服。

我觉得十年大限到了,我又要开始新的蜕变了。

前一个十年,我从一个只吃家里饭菜的人,变成一个爱吃外面饭菜的人;一个害羞裸露的独生子女,变成在男生宿舍大大咧咧光身子的老男人……类似此类的180°转变林林总总数不胜数。

现在,我又开始憧憬新的生活模式了。

合计如下:做人开始不讲原则,更无赖,更承认自己的本质欲望,更希望家居,但也希望可以到处行走,爱住酒店爱出差,做更多没做过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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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2010

小学三年级

拖拉

读小学三年级时,一个晚上,又是在新闻联播时间就上床睡觉。

灯一灭,我突然想到死。

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想到过死。例如二年级的整整一个学期,我都认为灯灭时会有判官带着小鬼坐圣诞老人雪橇到窗前,探查我是不是有鼻息,如果有的话就会把我拘走。所以我都会在关灯后大汗淋漓地屏息一分钟以上。

但是三年级那次不一样,不是单单怕死,而是真的发觉到自己无论怎样,都要直面死亡。我脑子里甚至有具象的画面,我死了,被烧成灰,然后用铲车推送到地球边缘,往虚空里一倒,我就完全不存在了。三年级我10岁,家庭圆满双亲俱在,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开始害怕被世界遗忘。

我哭声终于被大人听到,刚巧那天外公在我家,他说自己60多岁了还没想到死呢。

大概五年级的时候看书,才知道原来人在10岁左右会开始对死亡有恐惧。

今天听到说外公骨质疏松所以腰椎骨折了,外婆摔倒后脑勺磕到。当然这跟死没有什么关系,我希望他们健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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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2010

让我慢慢倒向……那一边

拖拉

对一个成熟的社会来说,总有一些普世和普适的价值观,是大家都认可的,是社会的稳定剂。

比如不要让家人操心,一切以家庭为重等等。这些都是没错的。

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完全服从。

但是在那之前,让我尝试在这些缝隙之间,去看一看,去找一找,还有没有我创造自己的价值观的空间,哪怕只有一点点空间?

如果没有做过这种尝试,我生而为人,目的是什么呢?

我知道我迟早会融入,会习惯,会开始觉得舒适。但我不愿意跟大多数人一样,无条件地从一开始就倒向那一边,当做是理所应当。

就让我有几年的粗糙吧,就让我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倒向吧,就让我慢慢学会平衡的技巧吧。

不然我连自己是否有过机会去验证自己存在的价值,都不会知道。

尽管等老了再嘲笑自己年轻时浮夸或轻狂好了。无所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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