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 2010

加班时都在看google reader

大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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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2010

教我的事

大米

这首歌蛮水的,并不是我现在的心境。

翻到豆瓣一个女生评这张专辑:

牙膏被我挤得一点不剩,总是在刷牙的时候才想起要去买牙膏。于是只好再挤一挤。我一天要刷很多次牙,早上,饭后,睡前,还有任何想起来的时候。曾经有一个男孩,很认真的教我刷牙的正确方法,告诉我每次都要刷满三分钟,不厌其烦的提醒我刷牙。慢慢,养成了习惯,尽管现在我们早已失去联络,每次刷牙,我还是会记起他。不知现在的他,是否又在认真的教另一个女孩子刷牙。 洗澡的时候,耐心的那磨砂膏按摩我的脚底和脚跟,去死皮,然后换了剃毛器的刀头,认真给自己的身体做了一回大扫除。曾经有个男孩,他总是先我的脚底皮肤太粗糙太硬,他还说,女孩子除毛是最起码的礼貌。在看《蜘蛛侠》的时候,他指着女主角手臂的特写说,她的体毛太多了。不知现在的他,是否有一个皮肤光滑细致的女友。 出门前我总是会化个妆,不花很多时间,不很精致,但是一定会化。曾经有个男孩,不论多急的事,他总是再出门前提醒我化妆。他总是说,没关系,我等你,慢慢来。他会耐心的等我上粉底,化眼妆,涂腮红…..他也从来不吝惜对我化妆后的样子的溢美之辞,说带我出去非常有面子。他也会不厌其烦的对我没有涂睫毛膏... Continue reading


27 2010

和信使用说明-用户补充版

Ash

真是无妄之灾……当然也可以说是我手贱。

不过我没有怪和信,爱用爱折腾、又没做好保险,是我自己的事情。

就是有一点茫然,好歹也是一个从06年开始维护的东西,突然说没就没了。就像我的生活,说没就没了。

也许有些是以后永远用不着的,有些是迟早会丢掉的。但现在突然没了,你根本不知道,在这上面还会发生什么故事。

蛮可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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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 2010

聊以自慰

大米

zz,有无谓的负罪感时,就看看这个。

季羡林的清华园日记:

二日 今天才更深切地感到考试的无聊。一些放屁胡诌的讲义硬要我们记! 大千走了,颇有落寞之感。

十三日 昨夜一夜大风,今天仍然没停,而且其势更猛。 北平真是个好地方,唯独这每年春天的大风实在令人讨厌。 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——妈的,这些混蛋教授,不但不知道自己泄气,还整天考,不是你考,就是我考,考他娘的什么东西?

二日 今天作Faust的Summary 无论多好的书,even Fausteven Faust。 只要拿来当课本读,立刻令我感觉到讨厌,这因为什么呢?我不明了。 过午看女子篮球赛,不是去看想[打]篮球,我想,只是去看大腿。 因为说到篮球,实在打得不好。

三日 今天整天都在预备Philology,真无聊。我今年过的是什么生活?不是test,就是reading report,这种生活,我真有点受不了。

四日 今天早晨考Philology,不算好。 过午作Faust的Summary,也不甚有聊。 这几天来,一方面因为功课太多,实在还是因为自己太懒,Hlderlin的诗一直没读,这使我难过,为什么自己不能督促自己呢?不能因了环境的不顺利,就放弃了自己愿意读的书(写文章,也算在内)。

五日 今天又犯了老毛病,眼对着书... Continue reading


25 2010

自保第一

拖拉

都是屁股决定脑袋。

刚刚向HBW摊牌说要去做数码市场。我相信我做数码市场,营销会比现在HBW做的成功很多。我就是对小商品完全没热情,大家都对小商品没热情。

HBW说的话,看起来大义凛然为我着想,但其实一想到他的恐惧在哪里,我就看得穿他。

真正不会屁股决定脑袋的是谁?是我。为什么?因为我只在乎事情能不能做好,业绩和考核也很重要,但不能喧宾夺主。我知道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我还年轻,根本不会绑死在这里。所以我经常能全身心地为别人换位思考,当你理解了一个人,他也感受到你的理解,其实蛮快乐的。

最 近一段时间,我想通了一些问题。我要大方承认人力有穷尽,人有极限,有些坎走不过去也不丢脸,逃避也没什么好羞耻的。没必要总是死撑着,表现自己从哪里跌 倒就从哪里爬起来,表现自己的要性和血性,表现自己专爱啃硬骨头。这样跟自己拧巴,跟自己过不去,最后折成炮灰,当初鼓励你的那些人,谁又会对你负责?

所以,一定要明确目标,主动自保,不要因为HBW他们几句热血的话就觉得自己要在小商品死扛。明明这时候去做数码市场,会更风生水起,我干嘛非要在这里证明什么我可以自我调节?我跑去做更容易有成就感的事情,我明智地逃避了,难道不... Continue reading


23 2010

了不起的狐狸爸爸

拖拉

看完《了不起的狐狸爸爸》,我整个人被韦斯·安德森折服了。

《鬼妈妈》嫌华美,《玛丽和马克思》嫌造作。

只有狐狸爸爸让我大开眼界,原来还可以这么玩。你不流畅不光滑不凝重也可以很有气氛,也可以演到我心里去。

心里憋了一堆话,但该说的已经说了,再说多就会太端姿态。

狐狸爸爸挥一挥手,就跟野狼道别啦。当心中的狼真的投射到冰野上,谁都会情不自禁流一点眼泪,那是整部片都绝少出现的画面和色调,是属于轨道外的美感。

越是明知道自己做不到,才会越自我强调。你两腿着地,穿衣服裤子,住在农场边上,住在矿洞和下水道里,吃着人类制造的食物。就算你现在不做记者,而去偷窃,难道就真的是野生动物了吗?一次一次强调说“我是、我们是野生动物”,那干嘛还要看着狼流泪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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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2010

“没有八卦”

拖拉

“麻烦你,狗血八卦。” “没有八卦。” “是吗,来碗狗血骂街吧。” “没有狗血。” “那要工作八卦吧。” “没有八卦。” “呃,那要狗血理想吧。” “没有狗血。” “怎么什么都没有啊,那要么狗血八卦。” “没有八卦。” “又卖完啦,麻烦你来碗狗血废话。” “没有狗血。” “麦兜啊,他们的狗血跟八卦都卖光了,就是所有跟狗血或八卦配搭都没了。” “噢,没有那些搭配啊,麻烦你只要狗血吧。” “没有狗血。” “那八卦呢?” “没有八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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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2010

我和动物们

拖拉

3岁前,用大白兔奶糖喂蚂蚁。太阳太大,糖化了把蚂蚁都黏住了。

当然后来也残杀过很多蚂蚁,水浇火攻,化学武器。

家里一直没养过动物。桑楂家里养过猫也养过狗,每次放假我都去看看。

灰毛的土猫,长得很标致,我那时候觉得狸猫换太子的狸猫就应该长成这样。其实土猫和土狗都长得最像猫和狗,不怪异。这只猫爱吃鱼汤拌饭,吃得比我快。

后来是一只耳朵聋了的白猫,曾经从4楼掉下来。晚上眼睛就像手电筒。

然后又一条狗,应该是有遥远的牧羊犬或猎犬血统的土狗。每次叫它来吃东西就喊“来!”,后来它的名字就叫阿来了。

一开始很凶,熟了以后很好脾气,但也不黏人。每次眼巴巴想上二楼,都被骂下来。

半夜会出去打架,早上回来。睡觉时就算拨开它的嘴巴摸犬齿,它也就看看你然后继续睡。

每次我要回家了,它会一路送我到车站,看我上车。后来被我舅舅扔掉了。

有一次,乡下的亲戚送了一只小公鸡,我负责每天给它洒一把米。等到磨刀霍霍那天,我才意识到它是要被杀掉的。我很难过地躲到楼梯角里去了。

有一次,黄飞翔在新华书店楼上的家里,居然闯进了一只灰兔。我们买胡萝卜喂它。有一天他告诉我,兔子被大人们吃掉了。Continue reading


22 2010

我当舅舅了

拖拉

好像前不久才和桑楂一起上幼儿园,喝奶粉吃饼干。

后来一起看《日月神剑》,听音像店刚买来的盗版盒带。

甚至初中还通信了一段时间,她说“清明节快到了,我们见面的日子也不远了”。

大学时看她的体型起起伏伏,自己失恋的时候会跟她哭诉。

桑楂不一定最理解我,但她永远是我的靠山,不会放弃我。

一直没有想象哪天她也当妈妈了,就算看她隆起的大肚皮,我也还是没什么概念。

哈哈,突然得到消息,说已经剖腹产生了个女宝宝,健康可爱。我当舅舅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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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2010

我的夏天和冬天

拖拉

我的记性一直都不怎么行。观察力也不能巨细靡遗。

看《菊次郎的夏天》,直到最后一刻我才恍然大悟,靠,原来北野武演的老头才是菊次郎啊!

但我记得很多事,不管是不是为我而做,我都心存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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